亚搏体育客户端妥娘小编想想艺术给找三个呢,魏忠贤当然知道客氏此时的心怀和情怀

亚搏体育客户端妥娘小编想想艺术给找三个呢,魏忠贤当然知道客氏此时的心怀和情怀。第十六章妥娘欲哭无泪
待侍女退出了许久,魏忠贤也没有谈他那件“小事”,只是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又一口……
妥娘站立一旁,因心中记挂着杨宛素和茅元仪,便连忙开口介绍:“新近刚从江南苏州、扬州、杭州进了几位绝色佳人,个个色艺俱佳,楚楚动人,魏公公是要听曲陪酒,还是撒金一赌……”
谁知魏忠贤竟将手一摆:“一个不要!”
“一个不要?那要什么?”妥娘惊讶地叫了起来。
“奉旨来挑选宫女。至于价钱嘛……”
妥娘一听来挑选宫女,便装作十分高兴地:“知道知道!大明国库的金砖银锭,魏公公是随便支用的!这批新来的姑娘,个个处子,尚未开怀,人人皆可充作宫女侍奉……”
魏忠贤又一摆手:“处女一个不要!”
竟然不要处女,妥娘更惊愣了:“那……那要什么?难道魏公公要天宫仙女,月中嫦娥不成?”
魏忠贤不耐烦地摇着头。
“民女愚钝,实在无法理解魏公公的旨意。既然不要处子,不要天仙,那难道还要开过怀、受过孕的大肚子不成?”
“对!就要开过怀的,正在怀孕的大肚子!”
“正在怀孕的大肚子?”妥娘惊诧地睁大眼睛,竟半天也未能眨一眨,直过了好久,她扑地一下跪倒连连求饶:“魏公公……您老人家九千九百九十九岁,可不能开这个玩笑,作践贱妾的熙春院啊!这熙春院虽是青楼烟花世界,可从来卖艺不卖身,哪来的怀孕女子!即便偶有偷情怀孕的,本院一经发现立即逐出,放归原籍。”她说着几乎要哭出来,“求魏公公高抬贵手,放生放路,让贱妾有条活路……”
“快起来吧!”魏忠贤苦苦一笑:“老夫哪有心思开这个玩笑!就是要你找怀孕的女子!”
妥娘一副苦不堪言的神情:“熙春院千好找,万好找,就是怀孕女子不好找,这可怎么办哪!”
魏忠贤把手中的茶杯一顿,声色俱厉:“找也得找,不找也得找,好找难找都得找!”
妥娘头上冒汗,战战兢兢:“哎!哎!真是要老命了!到哪儿去找啊!妥娘我想想办法给找一个吧!”
“一个不行,得找四个!” “一个不行,还得四个?”妥娘欲哭无泪。
魏忠贤:“我知道这事不好办,所以才来找你。”
妥娘急得几乎掉下泪来:“天哪!谁家怀孕待产的女子愿意进宫?请问魏公公,您怎么千不要,万不要,偏偏非要那怀孕女子呢?”
魏忠贤脸一沉:“宫中之事是你当问的吗?你尽可多给钱财……”
“这可不单单是个钱的事……”
魏忠贤见妥娘还欲分辩,便霍地站起,厉声打断她:“明天来领人。少一个,封了熙春院;说出去,杀了你的头!”
这无疑是最后通牒!

第四十八章欲施美人计
这时,丫环送上香茶,妥娘接过来,亲自递上:“敢情这次魏公公前来敝院……还是挑人?”
魏忠贤边接茶,边点点头:“对!挑人。” 妥娘试探地:“还是要……四个?”
魏忠贤呷了口茶:“当然要四个!” 妥娘越发不安:“还是充作……宫女?”
“岂止是宫女!是贵为宫妃!”魏忠贤说着站起来,神情中充满了得意。
妥娘听得此话,却似五雷轰顶,她吓得扑通跪下,连连作揖哀求:“求魏公公高抬贵手,饶了贱妾吧!这是伤天害理啊!不能昧着良心再干这缺德事啊!求您老人家……”
魏忠贤本来心绪很好,但听了妥娘的一番唠叨,气得把茶杯一摔,训斥道:“大胆妥娘!竟敢指责老夫伤天害理,昧着良心干缺德事!你是不要命了?”
“不不不!妥娘不敢!”妥娘见自己无意惹恼了魏忠贤,直吓得胆战心惊,苦苦求饶:“九千岁,这怀了孕的大肚子实在不好找啊!”
魏忠贤一听,知道妥娘无意讥讽自己,便哈哈笑了起来:“这次不要待产的大肚子,是要尚未开怀的处子!”
“要处子?” “对!要二八妙龄的绝色佳人!”
妥娘一听不是要孕妇,而是要处子佳人,顿时雨过天晴,眉开眼笑:“行行行!熙春院的姑娘个个闭月羞花,人人沉鱼落雁,好似芙蓉出水,嫦娥下凡……”
“你不要-嗦了!”魏忠贤不耐烦地站起身来,“老夫要亲自挑选,一一过目!”
就在崇祯皇上认可田氏、袁氏,分别将她们册封为田贵妃、袁贵妃的同时,魏忠贤所挑选的四名青楼佳丽,也被送进了魏府。善赌的巨阉魏忠贤此刻正与她们玩骰作乐。
“老夫玩色子可谓朝中头名状元!”魏忠贤大言不惭地说着,“你们得和皇上玩色子,谁赢了,谁就最先得到皇上的宠幸,谁就能最早封为贵妃!”
其中一紫衣女子因最有姿色,于是便撒娇道:“要是皇上不玩骰子呢?”
“不玩?那就施展你们的本领,逗引皇上钻进芙蓉帐里去玩!”
“要是皇上还不肯钻呢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魏忠贤一挥手,小太监杜勋端着一只托盘走进。
托盘里放着四只精致的香袋。魏忠贤拿起一只小小的香袋,滢邪地望着这四名佳丽:“有了它,就不愁他皇上不往芙蓉帐里钻!”
崇祯毕竟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年皇帝,自从田、袁二妃入宫以后,崇祯果然判若两人似的精神抖擞、容光焕发,寝宫之中也可常常听到他的笑声了。
连蚊子一过,都要分出公母来的魏忠贤,当然会敏感地看出这一变化,心想,人都说你朱由检是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,看来这其实也是谣传、溢美。刚刚几天,你崇祯不也同样拜倒在石榴裙下?

第十五章杨宛素为之一惊
“我看妹妹似乎用情太专,也是个多情的种子,秉性倔犟,对男人切忌一往情深。那个叫茅元仪的公子……”妥娘引入了正题。
杨宛素倏地站起身来:“阿姐,他不是那样的人!”
妥娘一笑:“那他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他是钦命逃犯!”杨宛素说出又自感失言,“不不不!他是……是……”
妥娘闻之一惊:“他是逃犯?妹妹怎能和这种人交往?”
杨宛素连连摇头:“他是好人!他原本是辽东袁崇焕将军的部下。只因反对为阉臣魏忠贤建造生祠上疏弹劾魏忠贤,就被罢官削职,发配充军……”
妥娘是最敬重袁崇焕将军的。认为他是明朝的第一英雄,因为有他方得以击败后金的入侵,击败努尔哈赤。努尔哈赤也是因此而得病身亡,方保得大明的安宁。因此,妥娘一听茅元仪是袁将军的部下,首先便有了好感,加之他敢于上书反对为魏忠贤建造生祠,更是难能可贵。所谓建生祠,即是一批无耻文人和官吏,为了讨好魏忠贤,吹捧他功比孔孟,是当今圣贤,于是便纷纷建造祠堂供奉,这是所有正直和有良知的人都为之不耻之事,但慑于魏阉的滢威,大多敢怒而不敢言,这位茅元仪竟能上疏弹劾,仗义执言,可见是位敢作敢为有血气的正人君子。妥娘对此人又平添了几分敬重。但敬重归敬重,现实是现实。目前正是客、魏联手把持朝纲的时代,反对他岂不等于以卵击石,而宛素妹妹岂不也要随之连累……一想到这儿,妥娘长叹了一口气,“唉,他怎能和魏忠贤作对呢?”
正所谓越担心有鬼就偏偏遇上鬼来叫门。当妥娘正为宛素得罪此权奸而担心时,只见一个丫环匆匆跑进禀告:“阿妈,朝中魏公公魏忠贤来了!”
天地之大,无奇不有!一个阉过的太监跑到青楼妓院来干什么?!素称女中豪杰、勇于任事的杨宛素也为之一惊,原本她将茅元仪藏进熙春院,就是认为这里是太监阉党们不可能来的地方。谁知刚来的第一天,便偏偏遇此阉竖!
“他来干什么?”妥娘虽也诧异,但她很快在惊愕中保持着镇定,拉过杨宛素,悄声吩咐:“快叫那个茅公子赶快离开!”
安顿好茅元仪之后,院主妥娘又略施了一点粉黛,方满面春风地连忙迎上,对着魏忠贤深施了一记大礼,笑语连声地:“哎哟!哪阵风把魏公公吹来了!亲登青楼,可是难得难能、难请难见哪!”说着引魏忠贤进入客厅,妥娘忙不迭地亲自倒水上茶,试探地:“魏公公亲自登门,有什么要事吧?”
“没有没有!”魏忠贤端坐在太师椅上:“毛大帅毛文龙的胞弟在院里吗?”
“在在在!二将军刚刚来到本院,正在楼上与小姐寻乐哩!”妥娘看着魏忠贤的脸色,随即吩咐侍女:“把毛将军快快请来!”
“不!”魏忠贤摆手制止,“让他在花楼痛快玩一会儿,我们先谈一件小事!”说着抬眼看看侍女。
妥娘知道事关机密,便给侍女使了个眼色,侍女领意退去。

第四十七章魏忠贤再登青楼
小事尚且逃不出魏忠贤的眼睛,如此选妃大事,当然很快便传到魏、客的耳中。近日因一直遭到弹劾而郁郁不乐的魏忠贤顿时兴奋了起来!他连忙派人去将客氏请来。
“宫里选妃啦!”客氏刚一进屋,便大声叫道。
自从让她搬出宫去之后,她以整理先帝遗物为名,整天泡在供奉熹宗灵位的仁智殿中。崇祯的一道驱逐令,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梦,打碎了她的富贵荣华,使她从天堂一下跌入了地狱。她懊悔,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奶大的小皇帝竟会先自己而死,本以为有这么个大靠山,可以作威作福、横行霸道、吃喝玩乐一辈子呢!没想到,这座天大的冰山,竟顷刻之间便崩塌融化了。
她当然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熹宗这位小皇帝的突然死去,所以她每次来到熹宗的灵位前都痛不欲生。
她拿出精心保管的小匣子,里面存有熹宗儿时的胎发、侞牙和指甲,这些本来都是她在朝中安身立命、倚老卖老的资本,可如今全成一钱不值的垃圾了!
客氏将这些堆放在香炉里,一边焚烧,一边哭泣。她肥硕的身躯随着这怞泣之声有规律地颤抖着,而颤抖得最厉害的则是她那对硕大无比的侞房。这曾是她扶摇直上飞黄腾达的全部资本。正是这对大侞房,一只哺育了一位历史上最昏庸无能的皇帝,一只则成就了一个千古第一恶的大太监魏忠贤。
当魏忠贤派人找到仁智殿时,客氏正处此心态之中,所以落座之后便连珠炮似的发泄着牢蚤和不满:“这次听说选了好几百哩!过去这些事为我们一手安排,现如今……”
“好事!好事!”魏忠贤当然清楚客氏此时的情绪和心态,连忙截住她的话头,高兴地笑着,“扬眉之日,再显身手的时候到了!”
客氏一时未能理会,便不满地瞪视着魏忠贤:“说话吞吞吐吐,模模糊糊!如何再有扬眉之日?”
魏忠贤:“你想想皇上要选妃,这说明什么?”
客氏:“是啊,我根本就不相信皇上会不好色。这下好了,只要他沉湎于女色,我们就……”
“是啊,是啊,奉圣夫人,好好奉圣吧!”魏忠贤说着站起身来:“老夫去熙春院。”
客氏有些不悦地说:“又去熙春院?”
魏忠贤微微冷笑:“她们选美选妃,老夫选娼选妓,看谁敌过谁!”
一见魏忠贤又来光顾熙春院,院主妥娘连忙堆起笑脸热情相迎:“哎哟哟!妥娘三生有幸,喜迎魏公公再登青楼!奴家这边有礼了!”说着屈膝施礼。
“罢了罢了!”魏忠贤摆摆手,走进客厅。
妥娘一面忙不迭地倒水沏茶,一面又心有余悸地注视着这位再次突然造访的太监总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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